门板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那团顶起的帐篷,又羞又窘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门内,沈碧梧趴在枕上,很久没有动。身下一片狼藉,裤衩湿透,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把脸埋进枕头,耳根烧得通红,心跳擂鼓似的响。
那根东西的触感,还在她臀缝里留着。滚烫,硬挺,一下一下撞着她那处。
沈碧梧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,方才被外孙,隔着布料磨到了高潮。
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,洇进枕头里。
想骂自己不要脸,可那句话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方才那阵酥麻,还在骨头缝里留着,暖融融的,把压了二十八年的寒,化开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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