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管里是空的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
“两次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。
从嘴唇的形状来看——“两”字需要嘴唇先收圆再展开,“次”字需要嘴唇从两侧向中间收拢——这两个字在他嘴唇上留下的形状,和他在苏小晚身体里射精时嘴唇的形状完全不同。
他在苏小晚身体里射精时嘴唇是张开的,是在喘息、在呻吟、在发出那种像狼一样的闷哼。
而他在说“两次”时嘴唇是闭合的、克制的、像在说一个和他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、他只是在客观陈述的、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柳如烟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不是说话,而是她的下嘴唇被她的上牙齿咬住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